重生之将门毒后_分节阅读_415

发布时间: 2020-06-14 16:3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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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东的一间民宅中,此刻一间屋里正响起响亮的鼾声。满满一间屋里都是浓烈的酒味熏得人刺鼻不已。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好几个酒坛,床上的男人睡得正香。

隔壁的屋中,却有个*岁的孩童躺在床上。这间屋子显然比旁边那间屋子狭窄多了,他躺了一会儿,却是坐起身来。似乎被隔壁的鼾声扰的睡不着,站起身来,披着被褥走到了竹栅栏围着的小院子里去。

这孩子是去上茅房,上完茅房正要回屋,一瞥眼却见院子里站着两个人,惊得就要大喊出声,却见对方个子高的那人手中一枚石子朝他弹过来,顷刻间那孩子便定在原地,话也说不出来了。

那二人这才朝他走近。

只见外头灯笼昏暗的灯火之下,那二人的面目逐渐看得清晰。一人个子娇小,穿着小厮才穿的衣服,可却还是能瞧出来是个女子,笼着一件宽大到近乎不合身的披风,脸上戴着一块二面巾,除了眼睛以外鼻子以下的部分却全都遮住了。却越发显得那双眼睛清澈无比,让人不禁想到若是揭开面巾,也当是一位美人。

至于这娇小身影旁边的那人……男童几乎要看呆了,这人个子极高极挺拔,穿着一件紫色绣金云纹的锦绣长袍,这身衣袍有些宽大,腰带是玄色的,越发显得整个人衣袂飘飘,而他的容貌更是英俊美貌,一双桃花眼在夜色里看过来,只觉得仿佛冬日的雪也是层层春花绽开了。莫非是天上下来凡间的仙人,否则为何一举一动便优雅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贵气天成?

那个子娇小些的白了紫袍男子一眼,随即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孩童觉得喉头一松,咳了两声,猛地又发现自己能说话了。那人说话的声音是个女子的声音,很是温和,孩童的心情渐渐不那么恐惧了。他紧张道:“我、我叫槐生。”

“槐生,”女子问:“你娘的名字是叫常在青吗?”

槐生一愣,随即眼圈就红了。他小心翼翼的看向女子,问:“你认识我娘亲吗?你知道我娘亲在那里吗……我很久没见到娘亲了,他们说娘亲不会回来了。有人将我们接到这里来,说是可以见到娘亲,可是这里没有娘亲。”

沈妙心中叹了口气。这孩子和两年前的苏明朗差不多年纪,可那时候的苏明朗却是个天真的近乎有些白痴的糯米团,这孩子却是可怜多了。常在青当初抛夫弃子,固然是因为自己的丈夫整日酗酒赌钱,日子无法再过下去。可她临走之前却没想到自己年幼的儿子,跟着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爹会如何艰辛?因此常在青不值得同情也不值得被原谅,因为能这样狠心的母亲,已经不配称得上是个“母亲”了。

“别怕。”沈妙掏出帕子,替这孩子擦了擦眼泪。槐生有些受宠若惊,这女子的眼睛生的很漂亮,想来容貌也不差,虽然穿着是小厮的衣服,一双手却是白皙幼嫩。槐生知道,这种手和他们这些生满茧子做粗活的手不同,一看就是出自富贵人家。这女子想来也是很富贵的,而这样的贵人却为自己这样的贱民擦眼泪……就连自己的母亲也不曾这么温柔的对待他,槐生看的有些痴。

一声轻咳响起,却是站在沈妙身边紫袍男人出了声,他瞥了一眼槐生,冷冷道:“进去吧。”

槐生被那一眼看的浑身冰凉,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极为美貌的男人什么也没做,就这么淡淡一眼,也会让人觉得可怕。他一个激灵回神,却见面前女子收回手帕,眸光颇为温柔。

沈妙也不过是想到了自己的傅明和婉瑜。傅明和婉瑜有傅修仪那样的父亲,又何尝不是辛苦?而她虽然没有逃跑,却也无力挽回自己儿女的结局,比起常在青也好不到哪里去。

按捺下心中的复杂情绪,她道:“槐生,带我们见见你爹。”

------题外话------

今天修整了一下大纲,一百万以内不出意外会结婚哒,也就是说虐完这波渣就是持续发糖,开心吗╮(╯▽╰)╭

☆、第一百五十九章事发

槐生将屋门打开,甫一进门,就有一股极为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沈妙便是系着面巾也忍不住微微皱眉。瞧见沈妙蹙起眉,槐生似乎也有些赧然,他小跑着从另一头拿出一盏柴油灯,寻出一枚火折子点燃。

灯火晃晃悠悠的点燃起来,将屋中的一切照的稍稍明亮了些,便见床榻之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这男人生的很是瘦弱,连皮肤都是蜡黄的颜色,此刻正打着鼾声。

槐生惴惴不安的看向面前二人,女子道:“叫醒他吧。”

槐生点头,走到男人身边,轻轻摇了摇男人的胳膊,小声道:“爹,爹,有人来了。”

那男人先是没什么反应,似乎被槐生摇晃的有些烦了,下意识的就一巴掌抽过去,骂骂咧咧道:“三更半夜的,你嚎什么丧?”

槐生本能的闭上眼睛,可迟迟没等到那一巴掌下来,小心的睁眼,入眼所见的却是自己父亲恐惧的目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一直冷冷淡淡瞧着不甚在意的美貌青年不知何时已经抵达了他的面前,修长的手正扼住男人的喉咙。

“仙、仙人!”槐生一急,又是害怕又是担心,最后却还是强忍着惧意道:“我爹不是故意冒犯您的!求您饶他一命吧!”

沈妙扫了一眼那吓得瞬间睡意全无的男人,才平静开口道:“放开他吧。”

谢景行这才松开手。

槐生有些害怕。

他的父亲跪在地上,瞧着面前的两人,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大约是本能的察觉到对方身上所带着的危险气息,尤其是那位看似貌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