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门毒后_分节阅读_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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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越是妒忌,越是向往,荆楚楚的目光落在沈妙头上的莲花珍珠钗上,那珍珠又大又圆,微微闪动的光泽几乎要晃花荆楚楚的眼睛。她连忙低下头去,免得自己贪婪的目光被对方尽收眼底,荆楚楚道:“既然五妹妹无人相陪,那我便一同前去吧。”

白露和霜降走在后面,眼中同时闪过一丝轻蔑。到底是小门小户出来的,眼皮子浅极了,一点儿珠宝首饰就能牵着她的鼻子走,难怪沈妙说荆楚楚这个人不足为惧。

两人出了府门,便乘马车往定京城中走去,沈丘自然是让一众护卫跟着,倒也威风的很。等到了珍宝阁,沈妙自己随意挑了几条首饰,倒是荆楚楚,拿着这个,又摸摸那个,爱不释手的模样让掌柜的都有些侧目。平心而论,荆楚楚生的算是不错,尤其是苏州女子天生水样的柔软更和京城中的女儿不同,可是这副小户做派,却将她的丽色大打折扣,毕竟定京城中可不是只凭一张脸就能吃得开的。

见荆楚楚这般,沈妙也没有吝啬,她看中的几样都给付了银子。荆楚楚自觉和沈妙亲近了许多,临近中午,沈妙便道:“咱们今日便在外头吃吧,挑了一上午也有些饿了,你大约未曾来过定京城的快活楼,寻常人家可没这个口福。”

荆楚楚瞧着面前堂皇的酒楼,眼中露出些许向往之意,沈妙今日又是挑首饰又是买布料,荆楚楚平日里哪里见过这般阔绰的手笔,一时间竟然有些晕晕乎乎的。也正是如此,便更觉沈府家中富贵,坚定了要入主沈家的心。

待到了酒楼坐定,沈妙挑了二楼临窗的位子,伙计报了些菜名,沈妙便挑着点了几样。她点的几样皆是快活楼的招牌,直听得荆楚楚一愣一愣的。伙计走了后,沈妙才对荆楚楚道:“来这里吃饭的人都非富即贵,许多都是定京城的大官儿,不能小觑。”

荆楚楚连连点头。

沈妙微微一笑,端起茶来喝,却一不小心手一抖,茶杯翻倒在身上,大半茶水都泼在了裙子上。荆楚楚吓了一跳:“五妹妹?”

“无事。”沈妙摆了摆手,站起身来:“这里当是有换衣裳的地方,马车里还有些衣裳。我现在去换,你在这里等我。”说罢便招呼白露霜降:“走吧。”

她一走,那些个沈府的护卫也跟着要走,荆楚楚连忙喊道:“五妹妹,这些护卫……”她到底是有些害怕。

“不用担心。光天化日,没人敢为难你。”沈妙道:“况且这里的客人都是有身份的人,不会做什么事的。”她神情柔和,语气却是不容置疑,荆楚楚下意识的没有反驳,待回过神来的时候,沈妙已经带着一众护卫走远了。

荆楚楚的面色暗了下来,沈妙每每在她面前都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这种姿态让荆楚楚清晰地认识到自己与她的差距,这才觉得更不甘心。况且她听沈府的人说了,沈妙从前就是个蠢笨无知的草包,凭什么这样琴棋书画样样不通的人却霸占着沈家大房嫡女的位置,沈信夫妇还对她千依百顺,陛下赏赐的东西二话不说就让沈妙先挑。人总是因为攀比而越发妒忌,荆楚楚如今看沈妙,可是妒忌的发了疯。

她端起面前的茶盏,却学着沈妙方才的模样,小口小口的啜饮,仿佛这样便也能沾染上沈妙的一两分贵气。

正在这时,一行人自她身边走过,在她旁边的桌子前坐了下来。为首的人是个年轻人,生的文质彬彬,锦衣华服,就连身后的家丁都是穿的布料精致。

想到方才沈妙所说的“来这里的人都非富即贵”,荆楚楚突然心中一动。

那年轻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目光往这边看来,看清楚荆楚楚的模样时也忍不住眼前一亮。

荆楚楚月白小袄配翡翠小裙,雪肤花貌,最重要的是那股子柔柔怯怯的神态,看一眼那年轻人,却受惊般的飞快低下头去。定京城中女子大多都因为身在皇城,行事也大方得体,如这般娇娇怯怯惹人怜爱的江南姑娘却极为少见。那年轻人看的眼睛都有些发直,而他的目光越是热切,荆楚楚的脑袋也就低的越深。

时间慢慢流逝过去,菜都已经上齐了,沈妙却迟迟没有过来,整个桌前就只坐了荆楚楚一人。她一个人也不好吃东西,便是端着茶小口小口的抿,很有些不知所措的茫然模样。

终于,邻桌那衣着富贵的公子哥儿忍不住了,众目睽睽之下走到荆楚楚对面坐下,柔声问道:“见姑娘一个人在此等候许久,是在等什么人吗?”

荆楚楚吓了一跳,抬起头看见对方后顿时红了脸,低着头小声道:“我、我在等我表妹。”

那公子哥儿就关切的问道:“怎么姑娘的表妹迟迟未来,留姑娘一个人怎么能行呢?”

荆楚楚红着脸摇头,似乎是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这副做态落在别人眼中,便是被欺负了。公子哥儿心中一定,就道:“这样吧,索性我也无事,不如就在此陪姑娘一起等候。”

“不、不必麻烦了。”荆楚楚连忙道:“公子何必……”

“无妨,”那人笑言:“你一个人坐在这里若是有不怀好意的人过来,只怕会多不少麻烦。我在此陪着你,总还好些。”

他言语柔和,面上又挂着文质彬彬的笑容,很容易让人对他心生好感。荆楚楚便低着头道:“那就多谢公子了。”

“姑娘看起来不是定京城的人。”他问。

“我、我是苏州人士。”荆楚楚道。他二人便这样一言一语的说起来,那年轻人极会说话,几句话就哄得荆楚楚面上泛起笑意,虽看着有些害羞,对待那人的态度却是逐渐亲近了起来。那年轻人说些自己的趣闻,言谈间似乎去过不少的地方,家底颇为丰厚,如此一来,荆楚楚也就笑的更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