纣临_分节阅读_190

发布时间: 2020-06-14 22:5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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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兰斯念道,“也就是说……你特意等到有超过一半的人表了态,且这些人在表态后的一轮之内都没有遭遇什么不测,才采取行动是吗?”

“也不尽然。”孟夆寒回道,“因为我最终要遵循的东西还是卦象,而不是单纯的从众心理。”

“哦?”闻言,十号方相奇忽地插嘴道,“你好像对算卦挺有自信的嘛。”

“小朋友,对大人讲话要有礼貌,要叫哥哥或者叔叔知道吗?不可以说‘你你’的。”孟夆寒应道。

“你帮我算一卦,我就换个称呼叫你。”方相奇接道。

“哈!”孟夆寒笑道,“小鬼……”说话之间,他已站起身来,探出一手,用手指沾了几滴不久前方相奇滴落在桌上的鼻血,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黄纸,将血抹了些在上面,随即再拿出打火机将黄纸一点、一抛。

呼——

孟夆寒刚把黄纸抛出手去,那纸就在半空瞬间燃尽,并绽出一小团青烟。

若仔细观瞧,会发现那团烟在极端的瞬间凝成了某种异兽的影像,紧接着便消散不见。

“这……”孟夆寒的视线在烟散之处停了几秒,方才皱眉言道,“小朋友……你的命相合‘天神’、‘异兽’、‘恶人’三相为一体,乃是大凶大恶之相,依我看……你最好还是趁早自杀,脱离苦海……”

“哈哈哈哈……”他话还没说完,坐在十一号位的厉小帆就大笑出声,“好!好好好……兄弟你可以的,反正我信了!”

或许是穿越者特有的直觉让厉小帆察觉了些什么,他心中隐隐感到这位算卦的仁兄并非在说谎、而且是真有些本事的,因此,笑意未消之际,厉小帆便将自己的右手也摆到了桌上。

“哼……臭道士,眼力倒还不错。”几秒后,方相奇也给出了这样的评价,“那我也信你一回。”说罢,他也把手放了手上来,跟投了“有罪”;至于他对孟夆寒的称呼,也确实从“你”改成了“臭道士”。

至此,这一桌人当中,只有一号和十三号还没有投票了。

榊不投票的理由是:作为一个赌徒,在尚未找到切实的“下注依据”前,不管承受怎样的压力、不管周围的人如何引导或煽动,他都不会贸然行动的。

而一号陪审员,也就是假扮成燕无伤的“模仿者”——隋变,则有着十分明确的、无法投票的理由。

在同伙潜入书店、与他会合之前,他必须在这里拖延这场“审判”,因为他也不知道这场审判结束后在座的十三人会被如何安排。

叮铃铃铃铃——

就在这气氛颇为微妙的时刻,桌上的那部老式电话……又响了。

化身为影织的暗水十分自然地将电话机从车戊辰的面前移到了自己面前,并接了起来。

他没有说“喂?”或者“你好”,只是拿起听筒,一言不发地默默听着。

“十三号。”片刻后,他忽然看向榊,开口道,“‘他’说要跟你赌一把。”

“哦?”听到了“赌”这个字,榊立刻露出了微笑,“赌什么?”

“赌局的相关信息就在你的I-PEN里,解锁屏幕的密码就是你用来藏自己毕生积蓄的那个保险柜的密码。”暗水回道。

榊的笑容来得快、去得也快,一听这句,他就故意摆出了一副怀疑的嘴脸:“喂喂……这是什么套路?想诓我的密码?”

他的思路并没有什么问题,不能排除电话那头的人明明不知道他的密码但以此忽悠他自己把密码输一遍的可能。

“‘他’说,‘早就知道你会这么回答了’,所以让我顺便提一下……”暗水接着道,“‘他’很清楚,你的钱就藏在花月町的神社里,具体位置是捐款箱正下方的一个地下密室中;为了以防万一,你在这个密室里还设了一个假的保险柜,在其中放了40%的现金和真假各占一半的珠宝古董,而真正的保险柜位于这个密室的……”

“可以了!”榊赶紧喝止了对方,“我懂‘他’的意思了!”

不止是榊懂了,在座的绝大多数人也都瞬间就听明白了——电话那头的那位其实就是想说:“我要是想抢你的钱,有没有密码都一样。”

数秒后,榊遮遮掩掩地用一个六位数的密码解锁了手中的I-PEN,然后打开了那个位于最显眼位置的文档。

看了大约一分钟后,他放下了I-PEN,紧接着,面带一副被逗乐了的表情,将其余十二人扫视了一遍,继而开口道:“嗯……呵,我就直说了吧……”也不知道是什么这么好笑,让榊边说还边乐,“‘他’想跟我赌的是,如果在座的十三个人突然展开混战,在最后只能活一个的前提下……谁会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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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推理

榊的话音未落,兰斯便笑着接道:“呵……有意思,我对这个赌局的结果也是颇感兴趣呢。”

“但是……”车戊辰这时说道,“要验证这个结果……唯一的方法就是将其假设的情况变为现实。”

“喂喂……”厉小帆闻言,赶紧高声插嘴道,“我可不打算为了这么个假设就去拼命啊。”

“谁也没这个打算。”榊笑道,“不过……推演一下总没关系吧?”

“这种事靠推演是很难得出准确答案的。”车戊辰又道,“‘混战’涉及到的因素太多了……每个人的策略、习惯、反应、异能、甚至是座位的排列、以及运气……都有可能对最终的结果产生影响。”

“不不,不用那么复杂。”榊说道,“你说的那种‘推演’是立于第三方视角的客观分析,那的确需要大量的数据支持才能展开;而我的想法是……我们每个人仅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去推测自己能否在这个‘假设的情景’中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