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首辅_分节阅读_1580

发布时间: 2020-06-12 21:4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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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德苦笑一声,从她手里接过“千里眼”,敷衍地随意了望一阵,他正想放下“千里眼”,镜头里忽地掠过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德忙移回镜头。可是他方才移动飞快,这时想寻找却不知人在何方了。

正德上前两步,举着“千里眼”沿着方才移动的路线缓缓移动,终于锁住了一个人影。

那里是复廊西的一个四面厅,雪白的墙面,青青的瓦沿,雕梅的花窗,这厅叫面水轩,长窗落地,临水而筑,轩的北面,假山壁立,假山上有弯曲山洞,假山下一泓清泉,湛清如玉,旁边古木掩映,下有石台,乃是个品茗赏景的好去处。

正德瞧清楚站在那儿的果然是杨凌,正没好气地想收回“千里眼”,却见旁边鹅黄色的衣影儿一闪,一个俏丽的女孩儿长风盈袖,衣袂飘展,自山石小径旁飘然而至,迎向了杨凌身边。

面水轩前,杨凌轻轻握住了永福的小手,永福喘息有些急,双手一被他握住更形忸怩,她低声道:“小心被人瞧见了”。

杨凌微笑道:“这儿很少人来,寂静着呢。外边还有我的人巡视着,公主放心”。

永福羞答答地垂首道:“叫人家秀宁”。

“嗯!秀宁妹子”。

永福被他握着手,听着他的称呼,心里甜甜的、暖暖的,慰坦无比。

杨凌拉着她的手缓缓走到花树下、清泉旁,指着水上假山道:“喏,看到了么,那上边有一个洞穴,里边还有石椅石凳,只是现在这节气,还嫌潮湿了些。你到时候就藏在那儿。到时让湘儿报讯,我自来这里寻你……”。

永福柔柔地道:“嗯,你说怎样便怎样好了,我都听你的”。

杨凌瞧她羞窘之态,脸泛朝霞,不由心为之动,他轻轻把永福拥在胸前,揽住了她柔软的细腰,就欲施以狼吻。不料嘴刚嘟起来,却见小妮子甜蜜地闭上了双眼,就势把脸颊贴到了他的胸前,所见处只有乌油油一头长发和细嫩白晰的一栽粉颈。

杨凌微微苦笑,一个拥抱,对这位未曾尝过爱情滋味的公主来说,已是不可想象的幸福了吧?

“呀!你……你干吗?”永福红着脸蛋儿,羞涩地问。

“哦,料子太滑”,杨凌赶紧把探向永福柔腴臀丘的魔掌移回了腰间,狼尾巴露出来的太早,会吓坏这个清纯的小妮子的。

两个人就这么贴着身子静静地依偎着。

过了阵儿,杨凌柔声道:“秀宁……”。

“嗯?”秀宁如同酒后微醺,一颗心飘飘荡荡,贴着他的胸口低低应了一声。

杨凌说道:“你怕是还从未自己走过夜路吧?你一个人躲进那假山石洞,黑漆漆的会不会怕?”

“怎么是一个人,人家心里想着你呢!”好甜、好柔、好动听,饶是杨凌久经风雨,也顿时酥了半边身子。

永福富有传统妇女的一项优良品德:闷骚。外表中规中矩,骨子里却有着浪漫和**,这种女人的韵味和性感很多人一辈子也看不到,除非在她觉的安全的环境和安全的人面前。

永福公主抬起头,红着脸蛋看着他,风情无限、动感十足地摇了摇头,说道:“人家、不怕!”说完,那脸颊又依恋而甜蜜地贴到了他的胸口。

杨凌轻轻抚摸着她丝绸般光滑柔软的长发,声音越发的温柔:“秀宁,现在还是早春二月,一入了水可冷着呢,记着事先喝些姜汤水。那水我查过了,不到一人深,跳到里边只要站立着就不会淹到,你装作惊惶失措闭气入水片刻,我就会救你上来,千万不要害怕”。

永福被他温柔的抚着长发,乖巧的象只小猫儿:“嗯!人家不怕”。

“还有……”。

“人家不怕!”

“呃……,我是说,到时我要当众给你做人工呼吸,人工呼吸……就是你‘晕倒’时,我……我要亲你的嘴,你要是惊惶挣扎起来,那就漏了马脚了,你……你不要难为情”。

杨凌说完,忽然觉得有点凉,低头一看,原来衣服前襟已经被扯开了,直往里透风。永福公主滑润娇嫩的脸蛋儿整个儿钻了进去,外边只露出一头乌油油的青丝,袍襟里传出一个闷闷地听不太清的声音:“人家不怕”。

杨凌好笑地看着这位鸵鸟儿似的小公主,翻了翻眼睛,心道:“你不怕,我……我更不怕!”

唐一仙见正德举着“千里眼”看个不停,好象已经有些入迷了,不禁摇头一笑:“他呀,还是孩子气十足,方才还满腹心事,这一有了好玩的东西,立即又忘乎所以了”。

唐一仙轻轻走到正德身边,言笑晏晏地道:“怎么样,风景好吧?”

正德“嘿”地一声,眯着眼睛说道:“嗯,好,好风景,好风景呀好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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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一月当空,星光灿烂。

寄住于苏州玄妙观的张天师兄妹也赶来拜见皇上,张天师已听说皇帝许婚,将蜀王之女湘儿公主许给了国公杨凌,见了杨凌自然也不免道贺一番。谷大用陪同佛郎机国使者参观了几处织造作坊后把他们送回驿馆,也匆匆赶了来。

明道堂内,正德皇帝大排酒筵,与众人谈笑正欢,湘儿公主匆匆从后边奔了来。惊惶道:“皇兄,永福姐姐不见了,我们找了几个地方,都没有见到过她”。

丝绣雅乐声一停,众人都有些发呆,正德奇道:“永福不见了,她去了哪里?”

“不……不知道,只是使了侍女宫监四处寻找,都不曾找到姐姐身影”。湘儿这回骗的是皇上,多少有些紧张,倒不是有意结巴。

“嗯?”正德有些纳闷儿,皇妹不会是想不开吧?没理由呀。难道我今日所见的场面不是真的?他二人既然余情未了,还偷偷幽会,怎么可能才半天的功夫却突然有了寻死的念头?